“的确,之后交战时我也没看到此人。”项思醒点点头。
陆鸣面露懊恼之色:“我之前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现在才想到忽略了什么。”
“嗯?”
“当时放烟花提醒的不可能是掩月宗的弟子,肯定另有其人,可我们进入沼泽之地明明只见到掩月宗的弟子啊,这就矛盾了。”
项思醒眼眸闪动,顿时有一种恍然大悟之感:“李景隆,一定是那个李景隆放的烟花,又引六派弟子进入沼泽之地混战一场,好一个卑鄙无耻之人!”
“只能是这个解释了!”
这一刻,两人同仇敌忾,对刘靖简直是恨之入骨。
然而这种事情顶多私下告知门内长辈,却不能弄得大张旗鼓,否则的话要外人知道这几大门派的精英弟子都被一个人戏弄地团团转,是丢不起这个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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