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破境的事情居然惹起师弟的反感真是奇了怪哉。”
薛飞好像早已习惯此种事情,更不曾开口道过。从来都是师父教徒弟,哪有徒弟教师父的,不能坏了规矩。
话说,乾日也随着哥俩一言止战把酒言欢缓缓西下。此时的神秀峰又是另一番情景,随着夜幕低垂,早已犯困的易进还在一楼的书案前暗自欢喜,此时二楼的谢温氲也才反应过来。易进尚未入四境,还是时时需要补觉的。而银雀楼却只是一间女子闺房,并没有别的客房禅室可以供其起卧。便想唤易进上来让其打一地铺自己息下便可,必经尚未成婚,怎能整日腻歪在一起。想道此处谢温氲便星目闪烁脸又红了起来。
谢温氲缓缓的开口道:
“师弟,且上来。”
听到传话的易进,登上了二楼。便见师兄开口道:
“师弟便在二楼打一地铺起卧便好。”
闻言易进还是暗自窃喜不以,便打了地铺卧下睡觉。易进小时最喜便是睡觉。往往黄昏时间必已卧下,待日上三杆才会起身。一想这般时辰正是入睡之时困意更甚。便打好地铺侧卧于上,看着此刻躺在床上放下卷帘的谢温氲。一想着睡时便能看见仙子,起时又能看见仙子,身居宝地便傻笑起来。谢温氲早起察觉到易进熟练非凡的速度,便缓缓开口问道:
“师弟,如此娴熟于此显然不是第一次打地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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