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鸣听闻此言,更是心中恶怨不停,如此丑陋之人,果然心里也是如此丑恶。
走到其面前的夜白突然左手伸出抓住此人面部,另一手握拳便打到了此人太阳穴上。一拳过后,又一拳打到此人心脏之上三分处。又变拳为掌抓住此人喉咙,直接将周艮的头摘下,失去头颅的身体,此时体内之血全从颈上喷溅而出溅到书房天花板上。
缓缓吐出一口气的夜白,彷佛只是捏死了一只蟑螂面无表情。不以为意的甩手将其头颅扔到地上随手甩出一阵风将此人化成齑粉。
全程目睹此事的宋鸣,只是被突然出手的夜白吓了一惊便再无浮动。使出水法来打扫被污了的书房。
事了,夫妻二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夜白继续凝神下笔写字,宋鸣打开窗子房门便回院中陪两小儿玩耍,临走的时候忘了关上房门。
此时,在夜白庭院的西边一闺房内。浦柳正在温柔缓缓的开口给夜行陆讲书,书乃儒家之道,书中有一段这样说道: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劳其骨,饿其体……”
讲着讲着,浦柳的眼中不断被泪水填满,不住的用手抚摸着夜行陆的头又声含沙哑开口道:
“陆儿,无论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想着死,你要熬,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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