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自己兄弟为人的萧木河,依然呆面脸,四平八稳的跟在萧木白身后。夜家到随家的一段儿路,这些年了,萧木白走了没有千次也不下八百,闭着眼睛都知道走多少步会有酒家。
走着走着,嗅着空气中流淌的酒香气,一个激灵的萧木白立马来了精神,停住了脚步,收回了手,左手拍拍了拖着的右手背对萧木河说道:
“弟兄,都言这武学之道非朝夕之功,可为何我等修行如寸进,弟子修行如飞行?”
明白萧木白意思的萧木河,没有回话,摸出怀里的百纳袋,从中捡出了碎银放到了萧木白的手心里。
从愁眉苦脸到喜笑颜开转换的是如此自然,显然萧木白以前没少做这事儿。
脸上挂起笑容的萧木白再次开口道:
“杂兄弟俩也好久没一起喝酒了,今天哥哥请你。”
呆面男萧木河头一次脸上露出了带着开心的表情,开口道:
“好。”
可是此时夜已半深,大大小小的酒家都打烊歇息了,没得办法得萧木白敲开了常去的酒肆的门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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