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听着两人聊天,自己又插不进去嘴的谢温氲,满脸醋意,忍不住开口道:
“明明说好的夫妻同心,夫妻同心,偏偏一对儿贱人总是自说自话,不知羞耻。”
对视一笑的花月羞和易清丰,同时无奈道:
“观战,观战。”
任风很急,并不是他做什么都急,而是性急。偏偏他又绝顶聪明,聪明很好,绝顶聪明往往不会太好。
原先年幼的任风刚刚迈入六境,便整日出拒北城杀妖,屡屡出手过于凶猛无度,虽名声显赫,但任家长辈却无一句夸奖之意。
反而任家小辈之中的长子任乾,次子任地,幺子任云,都得家族长辈厚爱。
屡屡有功无过的任风,换来了一次次冷脸,慢慢的脸上再无笑容,后来慢慢的没了声音,直至任母死后,任风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心彻底寄托于斩雪之上。
斩雪,重半藏之数,约两千五百二十四斤。通体雪白,双手斩马之刃。刀柄长而近一臂,刀身厚直而单面有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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