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他还有着什么诸如尊老爱幼的美德。
只是,当一个人预想中没有可能发生得事情,忽然发生时,人的脑子大抵都会在一瞬间有些空白。
他们可是六桓峰上的内门弟子。
而他郑相更是峰主郑景同的亲传门徒。
哪怕是在天悬山上,大多数人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更不提这满是外门与杂役弟子的天悬城。
在他的认知里。
他们在这天悬城就应该被所有人所敬畏,被所有人搞搞捧起,奉若神明。
什么时候敢有人在天悬城中对他们出手?
这是郑相于此之前,几乎想也不会去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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