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辈这就带着昭昭他们离开藏书阁。”
在褚青霄看来,牧南山将藏书阁对他们开放,就是为了此事,如今“买卖”没谈拢,这银钱自然也就没办法装入口袋。
自觉些离去,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而听闻这话的牧南山却摆了摆手:“之前在小友身上使用蛊惑之法,已经是利令智昏的昏招,小友不曾恼怒,也算是以德报怨,既然承诺了给小友们一个月时间,那牧某人也绝不出尔反尔。”
“更何况……”
说到这里,牧南山顿了顿,又言道:“这依然是老朽的一点小心思,也不欺瞒小友。”
“何意?”褚青霄不解道。
“小友虽然不愿意参与巡天司的事情,但以小友的心性,日后巡天司如果真的遇见了些什么麻烦,我相信小友也不会作壁上观。”
“让小友在这藏书阁中观摩古籍,日后修为强上一分,对于巡天司的帮助也就大上一分,这也是在帮我们自己,所以,小友也不必觉得受之有愧。”牧南山这般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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