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那中间。
幔罗丝帐,金色银勾,梦中的金琳,辗转反复,难以入眠。
她很喜欢这个丝帐,是她母亲,专门请人从丝绸之乡,苏杭一带买来的。
她知道这个丝帐,只有下一个立秋的时候,才会有人动它,但那个人可能不是自己了。
她的病很难治好了。
她最舍不得那一刻,她得了一场大病,一切都改变了。
她不数日子,因为她在熬着日子,她的隐痛是来自心灵和肉体的双重痛苦。
她在想着,下一个帮她洗丝帐的人,会是谁呢?
她觉得自己是个笨女人,只有一个精明的男人,才能够知道她内心的痛苦。
正在胡思乱想的金琳,听到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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