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三号栽了。”长袍人的话透着无奈。
“哦,倒是意外,先派人查查,对方的底细,别打草惊蛇,动手等我通知。”椅子里的人,没有抬头,淡淡的声音传入长袍人的耳朵。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办。”长袍人恭敬地退了出来,门自动关闭。
夜色中,黑背猫带着大黄下了北大坝。
大黄的脖子上被韶云系着一个箭袋,里边有一支刚刚做好的竹箭。
看看天色不早了,韶云就让黑背猫带着大黄,去南苑弄堂找金琳,自己回学校。
南城某个发廊的后门,通向内室的一间屋内。
“你别弄死她们就行。别怪兄弟没提醒你,以前那个二傻子,把好好的货色给掐的快没气了,主家当然不会放过你了。这些个姑娘都是被男人玩惯了的主,糙得很,你不用点劲,钱就白花了,她们还觉得不得劲。”一个阴阳怪气的人声在提醒着身边的年轻人。
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拖拉着脑袋,正两眼放光地盯着床铺上的女人,他不敢笑,也不敢反驳身边说话的男人。
床上,躺着白皙的女人,浑身发抖,她把两个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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