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有的东西!”二爷有些恼火。
他的阴柔变得犀利,六子的一番话虽然遮遮掩掩,但还是叫他听出了端倪。
感情这货根本没有探查到有用的消息,还叫两个女人和一只猫给整残了。
“再探!摸到有用的再来。”二爷撂下一句话,就把六子晾在外边,自己重新回屋内耍牌了。
六子缩着脑袋,把衣领拉高,遮着被风吹凉的脸,他不敢反驳二爷。
转身往前走去,隔着一个门洞的韶云,把两个人的对话听在耳中。
“原来还真是要对付我的,那个太监声音透着寒气,是个很难对付的人。”韶云留心观察了走入房中的二爷。
韶云记下房间的位置,悄悄地尾随着六子出了楼栋。
六子走到街上,风吹着他的头发,乱糟糟的。
衣领遮着的面部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过,他叹口气,现在想让他再去南巷,是不现实的。
他必须找个地方休息,把屁股和腿,摔疼的地方疗下伤。胳膊上被竹箭伤着的地方,也隐隐作痛,看来出血的地方已经结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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