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娥时常失眠,想睁大眼睛等那和煦的男子进房,只要她没有入睡,那男子就不会出现,哪怕她闭着眼睛假寐,都无法骗过那男子。
秀娥焦虑了一段时间,就彻底放开了,只要自己入梦后,那男子就会出现,渐渐地,秀娥习惯了,梦境中被男子拥入怀中的感觉。
他身上有一种奇特的香气,温暖的胸怀在大冬天都使得秀娥温暖,几次在梦中,秀娥下意识地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想要退下那男子的衣裳,都会被拒绝。
秀娥心中时常犯嘀咕,难道他的衣裳那么金贵吗?连自己的身子都不想要。
白天的秀娥时常想着梦境中的事情,和那美丽的和煦的男子的面孔,温柔体贴的抚摸,虽然没有肌肤渗透,但那份情感她很依恋。
如今父母逼着自己嫁给二胆子,她虽然不知道二胆子长成啥样儿,但一定没有梦境中的男子好看。
西边一片血红,秀娥走在自家的田埂上,这片田地是她日夜劳作的地方,她走到麦田边上,绿色的麦苗儿不高,还没有没着脚面儿。
天空中游走着残云破絮,残缺的天空时而如碧绿的树叶,时而如玫瑰色的花瓣,似乎在那云层后面响起了女人的哭声。
东边一两声,西面三四声,断断续续的在风的趋使下连成一片,在田野的上空游荡着。
秀娥走近麦田,看着自己亲手劳作,撒下的种子,如今变成了绿苗,内心一阵酸楚。
明天后,她就成了别人的媳妇,再没有太多的机会来,到这个田野上劳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