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都这样区别对待权贵与寒门,他们将来岂不是要如你一般?」
李姓青年闻言,撇头望来,皱眉说道「这里是我的学堂,怎么做,如何教学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更何况,付少爷身为宗正之子,怎能与这些市井之人一般?
他平日里都要在家中接受礼仪课程,来晚一些也是无可厚非。
可这些寒门子弟又能有何重要事在身?无非就是路上贪玩,所以来迟罢了。」
这时,那付姓少年举手道「李师,你说的不对,我只是天冷,睡过头而已。」
李姓青年当场被打脸,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
他不好拿付少爷发怒,只好将气撒在了屋外那些寒门子弟身上「早知你们这般顽劣,当初就不应该接受你们入学堂。
纵观整个国子监,有多少老师愿意接受你们,当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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