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顽劣学子姗姗来迟,我让他们在外听课也是加以惩戒,教训几句,也不过是恨铁不成钢而已。
也不知此人发了什么疯,冲进学堂内,便对我动手。
这样的人,如何配进入浩文院,如何能踏足神圣的国子监?应当将他赶出,终身不得踏入此地一步,以儆效尤!」
莫司业闻言,侧目望来「你是何人?为何来国子监?」
「秦家秦枫,来此地是想得到允许开堂授课的手书。」秦枫淡淡回道。
莫司业两眼微眯。
青年激动喊道「手书?就你这种人,也配为人师表?当真是笑话!」
秦枫冷冷地瞥了一眼,青年当即噤若寒蝉,他的脸颊此刻还是火辣辣地疼,不过想到有莫司业撑腰,他又有了底气,瞪了回去。
「只会吠的狗都能教书育人,我为何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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