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慢偏过头去,这是一个保守的姿势,进可攻退可守。眼底潜藏着警惕。丝毫不用怀疑,假如这个时候百夜流凤继续胆敢停留在此处,或者乃至更进一步,都会随时受到她的袭击。
百夜流凤愣了一会儿,然后被她气笑了,偏就要上前,故意挑战她的底线:“若我偏不走呢。趁你如今虚弱之时,我不该趁机要了你的命?要知道你如今可是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魔教之主,好不威风。我若在今日将你一举击杀,我岂不即刻名扬于江湖。”
“然后遭到神月教千万教徒对叛徒的追杀?”娇阳歪了歪脑袋,嘴角带着恶意的嘲讽,不知是因为身体不适所以心情不愉快,还是单纯在拿他发泄心中恶气。
“教主大人此言差矣,”他抬步向她走来,唇角掀起,居高临下地看人时,总是带着一股若有似无分轻蔑之意,“若杀了你,按照规矩,我便是神月教下一任教主,何来叛党一说?”
“那也得你杀成功再说,”娇阳扯了扯嘴角,转身将正面迎上他,“就算我现在出了一点意外,可是打败你,依旧绰绰有余。”
她五指弯曲,正要凝聚内力发动攻击之时,百夜流凤像是终于忍无可忍,飞身过去,将娇阳一手按在了墙上,防止她再动作:“一点意外?”
百夜流凤被她气得面孔泛青,脸色都开始扭曲了:“修炼煞血魔功有什么后果,你敢说你不知道?死女人,到了如今你还敢擅自用内力,我看你是真不想活命了?!”
天知道那天,他看见她出手的那一刹那,他
娇阳在他出手前就已经确定他身上没有杀意。许是实在是被折腾地不适,她懒洋洋地靠下来,挂在他身上,怎么舒服怎么了。
“所以你们那天何必要救我。反正我迟早要死的,活下来,还得受这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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