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现实，杜宾面色有一点惨白。
不是消耗的灵魂能量，而是看到无穷无尽的虚空大军。
光是虚空行者就难以计算，他们无时无刻吸收虚空的暗影能量维持自己的形体。
一个个虚空行者凝聚出现在扭曲虚空。
它们是偷渡者……
杜宾做出了判断。
按照这个宇宙的规则，光和影是一体两面，光明所在有实体，阴影位面全是虚无。
其他几种源能也在实体宇宙交互。
虚空生物到实体宇宙必然要消耗海量的能量，这必然要伴随着吞噬。
当然，这只是他窥探扭曲虚空一角做出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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