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完真实的情况之后,何雨柱释然了,能够理解棒梗的行为了。
被人家往脖子上挂一双破鞋,被别人嘲讽老妈是搞破鞋的,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侮辱呢?
恰好别人口中和棒梗老妈搞破鞋的男人又是他,棒梗不生他的气才怪。
“行,我都听你的,这几个月内咱们减少往来尽量不刺激棒梗就是了。
不瞒你说,棒梗拿酒瓶子砸我那一刻,真的让我有些伤心。
听了你刚刚说的情况,我这心里面已经不怪棒梗了。
身为爷们,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如果我被别人当众嘲讽我妈是搞破鞋的。
拿酒瓶子砸和我妈搞破鞋的男人都算轻的,没直接拿刀子砍就已经算客气了。”
何雨柱已经完全不怪棒梗了,他只恨许大茂。
秦淮茹道:“说到底都是许大茂害的,他多管什么闲事啊?让棒梗在同学面前丢了脸,回来又跟你恼了矛盾,所有的事情都是因许大茂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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