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劝说牛红赶紧停手。
他是巴不得立马冲过去强行让牛红松开棒梗,可是他的心虚啊!
他很清楚牛红为什么要揪住棒梗的耳朵,棒梗是个贼他是一个帮凶。
一个帮凶哪里硬气得起来呢?
“柱子,你刚刚在家里干什么了?为什么家里进贼了,从咱们家里偷了这么多东西你都没反应?”
牛红炙热的目光刻在何雨柱那张写满心虚二字的脸上。
她早就打听到何雨柱这个人有多么下贱了。
纵容秦淮茹的儿子来家里偷东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怀疑今天又是何雨柱故意放水的。
不过她没有亲眼所见,所以不好下这样的定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