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阎埠贵开始跟这大儿子玩起了极限拉扯。
“解成啊,家里开销大,我和你妈兜里也没钱。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解放解娣都是最能吃的时候,我那点钱早没了。
平时管你收伙食费和住宿费也是无奈之举,为了帮补家用。
如果我的钱够花的话,哪里用得着收你的钱呢……”
阎埠贵拐着弯吧啦吧啦一大堆,总结就一个意思,没钱,一个子都没有。
三大妈在旁边夫唱妇随:“你打零工好几年了,手里总会有点积蓄吧?
于莉也工作几年了,她的兜里肯定也有点钱吧?
你们都要结婚了,将来就是两口子,你们的钱凑一凑,这酒席不就办起来了吗?”
“就是,听听你妈说的多有道理。你和于莉两个人凑钱把酒席办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