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其害取其轻,许大茂觉得自己只是在两个都会痛苦的选择里选择了痛苦比较轻的一个。
许大茂都已经跪下了,丁虹英又还能说什么呢?只好听许大茂的话。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还能离不成?
她的出身本身就不好,嫁给许大茂这种佣人的儿子属于是给自己洗白,向大家表明她已经摆脱过去,融入群众,以后都跟大家一样了。
如果她跟许大茂离婚的话,一定会有很多喜欢嚼舌根的编排她大资本家的习气还没有改掉。
“行行行,你说了算,我都听你的。
你都不介意的话,我没什么好说的。”
丁虹英说道。
“果然是我许大茂的好媳妇儿,等回头找到机会了我就跟李爷说一说这个事,探探他的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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