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阎埠贵骚红着脸,感觉又丢了一次大脸。
他的儿子们可真是大孝子啊,当爹的晕倒了,居然带着媳妇跑路,完全不管爹的死活。
“老阎,你和你的儿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你是不是和他们闹矛盾了?不然你晕倒了,他们不应该不管你啊。”
刘海中是强压着笑意才没笑出声来。
他本以为刘光天刘光福已经够不孝顺了,跟阎埠贵的儿子比起来,他的儿子简直是大孝子。
果然,幸福都是通过对比比出来的。
阎埠贵只好解释说:“都是轧钢厂那工作害的,以前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我有个亲戚在轧钢厂上班,人没了,膝下无字无女,临终前把工作岗位给到我这里了。
当时解成说想要这个岗位去轧钢厂上班,我寻思着得工作不能白给解成啊,于是让解成承诺工作后五年的工资全部上交补贴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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