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被气得胸闷,站在何雨柱家门口,骂何雨柱没教养没礼貌没素质。
从后院出来的何大清见阎埠贵骂个不停,问了一句:“老阎,你在骂什么?谁又惹你生气了?”
“除了你儿子还能有谁,你儿子的那张嘴是真的臭。
我就问了他几句话而已,他不喜欢的话可以不回答,干嘛要对我阴阳怪气呢?我又没得罪他。”
阎埠贵很是生气,何雨柱已经跑了,他只好把气撒在何大清身上。
何大清的脸都黑了:“这傻柱真是荒唐到极点,这一天他到底是惹了多少事?”
何大清直接进了何雨柱屋子,骂道:“傻柱,你是属狗的吗?你怎么逮到人就咬,人家又没有得罪你,你干嘛对人家冷嘲热讽呢?
还有,我听说你打算把我住的这间房子腾出来,送给寡妇的儿子当婚房使用,听说外面都已经传开了,你想怎么解释?
你这儿子当的可真是孝顺,为了一个国服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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