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道清心头一紧，忍不住呼唤一声。
“不必说了，阿清。你是选择回去，还是跟我走？”
“我……”
道清下意识的张口，却又不知该如何继续张口。
与他共受天罚，此时道定的心中在想什么，她都能感知一二。
而即使是十之一二，她都能深切的感受到那种愤怒、仇恨……
让人绝望。
她无助的留下了眼泪，因为这一刻，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跟他走？去与整座天地为敌，去看他成为那举世独尊的魔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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