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郭大郎还真喜欢贼喊做贼。”陆双冷笑连不已,“明明你护卫打伤我的人在先,如今自己遭了横祸,反倒污蔑起我们这些受害者?”
“干脆你我也别在这白费口舌了,都去衙门见官吧!”
郭破敌见陆双没像过去一样被自己气势压倒,目光微微一凝。
见官自然是不可能见官的,因为根本没有意义。
正如他吃定对方先前奈何不了鹰扬一样,只要现在他给不出杀人凶手的证据,也同样奈何不了陆双。
这件事,只能看谁的拳头更大,背景更深,谁就占理。
这也是他感到无奈之处。
自己在郭氏只是义子,妻子在张氏也是庶出。
陆双再怎么落魄,也是一个大房所出的嫡女,除非张氏的嫡房人物亲至,否则自己还真不好用家世拿捏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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