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要写哪首诗了。
不是唐诗,也不是隋诗。
而是距离这个记忆时代并不遥远的十多年后,南朝刘宋诗人鲍照写下的一首杂言诗。
当下这个时点,鲍照大概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小屁孩,每日嘻笑打闹,不知今后人生路的艰难。
等到壮年以后,他终于尝遍愁苦的滋味,于是在某日,自觉心中郁愤难舒,开启了一组以《拟行路难》为题的系列诗篇。
而当中的一首,便是杨遇安,或者说石苍此刻心境的最佳写照。
诗句一经脑海浮现,杨遇安便决定,就它了。
也只能是它了。
于是他再次来到石板书案前,凛然面对全场不怀好意的目光,提笔挥毫——
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