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体力耗尽,还是被刚刚两人对拳冲击,驴子忽然四蹄一软,摔到在地上。
杨遇安及时施展身法抓起张仲坚跳到一旁,避免了误伤。
再回过头,却见驴子卧倒在地,口吐白沫,显然短时间内无法再站起来。
杨遇安见状扭头道:“我懂一门《牛马续命术》,可以用牲口的精血治疗外伤,仲坚兄要不要试试?”
张仲坚目光一亮:“能立即痊愈吗?”
“不能。”杨遇安坦诚道,“这是一门都督级的功法,你修为太高,只能稍稍延缓伤势。”
“那还是算了。”
张仲坚走到驴子身边,轻轻拍打背部,以作安抚:“这蠢驴当初在一户人家任劳任怨,结果那人家的小儿顽劣,以皮鞭抽打它为乐,有次它拉磨的时候不小心撞了那顽童,那户人家就打折了它的腿,我听闻此事后,上门杀光了那家负心人。”
“自此以后,这头蠢驴就一直跟着我不肯离去。”
张仲坚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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