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遇安神乎其技的一剑,吓退了不少藏在暗处的身影。
接下来两日,张仲坚一路骑驴高歌,杨遇安一路仗剑跟随,再没有碰到第二个拦路的人。
若不是头顶依旧阴云不散,本来是值得开怀畅饮一番。
到了第三日傍晚,两人筑好草庐,张仲坚拦着准备例行练习望气的少年:“北上的路,我早已望穿看透,你练手两日,已经足够了。”
“那仲坚兄还有何赐教?”
“望气术的要领你都已经悉数掌握,接下来能走到什么地步,全凭个人天赋与修行,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再教了。”
张仲坚摆摆手。
“所以今夜我打算让你尝试一下望气自观。”
“自观?”
“常言道知人易,自知难。望气术同样如此。”张仲坚微微自嘲道,“好比张某望气十年,自称望尽天下负心人,唯独从未真正望见自身的气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