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你何必逞强?”李靖半是规劝,半是警告,“昔年大兄自爆大半‘负心’,尚且需要两年功夫才能尽复旧观。你如今外景全碎,还不赶紧修养,是嫌命长不成?”
“种花客,张某是看在李郡丞面子上才留你一命。你若再不知好歹,休怪我下手无情!”
比起李靖,张须陀威胁意味更浓。
但杨遇安照旧前行不停,直到堪堪抵达二人外景辐射的边缘,才终于止步。
“我说过了,花即是我,我即是花。你们要夺花,只能先杀了我。”
“此言当真?”李靖目光凝住。
杨遇安凛然相对。
“看来是真的了。”张须陀冷哼一声,目光渐显凶戾,“兵不厌诈这个道理,想必不需要我跟李郡丞多说。你若顾念兄弟情义不肯下手,那张某就不客气了。”
李靖脸色阴晴片刻,终于还是缓缓举起刀,与张须陀各据一方,隐隐有了竞争之意。
归根结底,他内心从未真正认可这位“四弟”,只是碍于虬髯、红拂二人的情面,不得不做些表面功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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