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国公宅邸。
杨坚在门前来回踱步,始终无法静下心来。
郑译一走就是半天,始终没有音讯,他心中不安越发强烈。
好几次忍不住要连夜动身南下,但想到自己差一点就有希望登上那个梦寐以求的位置,又心有不甘。
“杨郎。”
一位妇人从内院缓缓走出。
杨坚见是妻子独孤伽罗,歉然上前道:“本想趁病休在家中好好陪你,结果总是意外连连。”
“郎君这是什么话?如今到了我们杨氏一族到了生死关头,郎君忧心大事理所当然,岂可分心于区区儿女私情?”
妻子温柔而坚定的姿态,让杨坚躁动的心稍稍安定,停步叹道:“一步不慎便是身死族灭,为夫真不知该何去何从。”
“郎君还有什么可犹豫的?”独孤伽罗与丈夫四目相对,秋瞳似水,柔中带刚,“事已至此,郎君已成骑兽之势,有上无下,当奋勇精进,勉之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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