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面上沟壑纵横密集,几乎无法看清楚本来的面容。
突厥校尉以为对方不清楚突厥人“剺面”的风俗,又给琼花仙子普及了一遍。
“那为何你的脸面如此干净?”琼花仙子道。
“剺面礼不是谁都有资格做的。”突厥校尉解释道,“我阿母是被掳掠的汉家女,我自小便如奴仆一般被养着,身份远不如舍妹……”
琼花仙子有他心通,其实早就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是明知故问,以此试探出对方更多思绪。
若对方是在撒谎,此时必然有别样的心理活动。
“看来他没有撒谎,而且对妹妹的关心也是真的。”
“在找我之前,他已经带妹妹看了好几位军医,甚至还亲自替妹妹试药……慢着,试药?”
琼花仙子目光一凝,尚未作出其他反应,眼前的突厥校尉忽而捂着肚呼痛,然后不过三五息的功法,便倒地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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