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叫郎将知晓,骁果多是关右子弟,如今从圣驾南狩两载有余,久客羁旅,人心思归。只可惜至尊无意西返,将士们思念北方亲人家业,情愿背负逃人之名也想离开江都!”
司马德戡对这个结论并未意外,因为就连他自己也动过类似念头。
只是他到底不是普通士卒,有官爵在身,要考虑的事情更多。
“多少人有类似想法?”
“十之七八!”元武达语气笃定。
“看来这便是人心所向了,只怕连天子的权威都无法遏止啊……”
司马德戡微微感叹,便对元武达吩咐道“你低调些,去召裴虔通、元礼、尉迟恭三人今夜来我营中一聚,就说天子赏赐了佳酿,某请他们三位吃酒。”
元礼、尉迟恭同为骁果虎贲郎将,跟司马德戡相熟。
裴虔通是监门直阁,负责值守宫禁,平日跟司马德戡私交不错。
元武达听到上司找这三位便明白是要干大事了,当即精神一振,领命悄然离开宫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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