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宇文氏大开杀戒,而后此地又遭李贼蹂躏,如今城中皇族成员百不存一。”陈棱自忖猜到杨遇安用意,照实回答,“这剩下的一点人,论血统估计还不如留守这‘皇叔’来得高贵,若是想再举匡扶隋室的义旗,只怕找不到合适人选。”
“那如果杨某能找到一位身份不下于京师或东都那两位的隋室成员,你猜城中勋贵会支持吗?”杨遇安问道。
“那是当然!”陈棱点头道,“此刻仍留在城中的勋贵,多少对隋室仍有念想的,否则早就跟随宇文化及北上谋求富贵,或者早就举家搬迁另谋出路了。”
“若留守能得到一位皇子皇孙支持,城中勋贵必定对留守唯命是从。甚至留守要在江都拥立一位新帝与东西二都分庭抗礼,也未尝不可!”
“只是……能媲美东西二都那两位的皇族成员,唯有皇长孙燕王杨倓。而燕王殿下早已死在宇文氏的屠刀下,追随先帝而去……”
陈棱轻轻一叹,似乎对当夜情形心有余季。
“呵呵,长威此言差矣。燕王虽然不幸早薨,但太上皇却还在人世呢!”
陈棱闻言微微一愣,正奇怪杨遇安在说什么鬼话。
下一刻,却见一名身穿白袍,姿容不俗中年人在军士的搀扶下蹒跚走来。
陈棱看到对方那熟悉的面容,脸上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至……至尊还……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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