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听完,忧心忡忡的望了一眼满脸邪魅的姜云,随后一边躲避着姜云的进攻一边用意识和幽荧交流着。
“那怎么办?有办法消除他身上的堕魂之气吗?”
“简单,他身上是有堕魂之气,但极其的微弱,你只要与他肢体接触,并且控制住他一小会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交给我。”
幽荧没有停止,继续用意识指导着凌安。
“而且你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锻炼一下你自己,虽然你已经到达玄阶一段,身体素质也超乎同等水平,但这都属于揠苗助长,你现在纵有一身蛮力却毫无技巧可言,真实水平甚至还不如稳扎稳打的黄阶御兽师,我和烛照的力量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自己,这一次我不会给你借助任何力量,烛照的力量你也别想了,他还醉着酒呢,我只会给你告诉你一些技巧,剩下的事情就全靠你自己了。”
凌安其实也正有此意,但几乎没有经历过实战的凌安,此时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这被囚禁的十年,其他人都在村民的指导下飞速成长,只有凌安独自在庭院中炼体,这也是他唯一能够修行的方式。
黄金的十年让凌安落后于其他人很远的距离,更别说与村里最具有天赋的姜云了,如果不是烛照和幽荧苏醒时给凌安带来的炼体,估计现在早就被打晕昏死了过去。
这时烛照似乎醒了一些酒,晕晕乎乎的还带着些大舌头的声音在凌安的脑海中响起。
“呦嘿~凌安,你这是和谁过家家呢?挠来挠去的。”
“什么过家家,你没看见这十万火急打架呢吗?你酒醒了是吧,醒了就支我两招啊。”
“什么?你管这叫打架?还十万火急?得了吧你,我们那时候,三岁小孩都不这么打架了,你还玄阶一段呢,别丢人了,我是不会支你半招的,还有,你要是输了,我可是得考虑考虑把你夺舍了这件事,太给老夫丢了人,你继续过家家吧,老夫再眯一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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