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来从沈琴兰递来的果子上摘下两颗,一手掐一个放在嘴中吸吮,软糯的果肉顺着酸甜的汁水瞬间涌上了舌尖。
“兰姨......”
沈琴兰闻声看向谷烟如,却见她俏脸不知怎的有些艳红,眼里更是噙着晶亮的泪,似乎下一息便会如决堤的江水般涌出。
“怎么还哭了?”沈琴兰不解的问道。
她这话像冲破堤口的最后一波江潮,谷烟如的泪珠紧接着就扑簌簌的落下,带着哭腔道:“亏我还看护书师伯为你栽下的这个枇杷园好些年,可你从来都没这么抱过我,更没为我摘过枇杷吃。他是谁啊,让你这么喜爱!”
越说怨气越深,看着被沈琴兰抱在怀中美滋滋吃着枇杷的小书来,简直恨的牙根痒痒,可自己也拿他没办法,到底一腔怨气化作了势头更凶的热泪翻涌而出。
“他是我儿子。”
谷烟如:“......”
突如其来的称呼让这个从小在寒尺峰长大的千金顿时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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