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老者没有生韩庆鹤气的原因。
韩庆鹤闻言,苦笑一声,抱拳作揖:“多谢二爷爷理解。”
“当时情况紧急,小韩也不知道,那籍籍无名的少年,背后竟然站着那么多强者,有那么多势力支持。”
“赵天雷也就罢了,还有陶府陶长空……两位洞虚,实在非我所能招惹。”
韩庆鹤解释道,姿态摆的很低。
在江洛城他也许很有地位,但是在景云州金氏面前,他就是个蝼蚁。
老者很欣赏韩庆鹤,点了点头,安抚了韩母几句后,算是和了稀泥。
韩母心中的愤怒倒也消失了几分。
她也明白,这事的确不怪夫君,那时候的情况,她若是执拗下去,真有可能被杀。
随后,韩母又开始抹泪,诉说韩城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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