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得了便宜傻婆娘。
周宁川撇了撇嘴,看向一边的木崇浩,给了他一个眼神,询问情况。
木崇浩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很无奈,让周宁川迁就一下,顺从木涟漪的心意。
木涟漪那叫一个趾高气扬,先前吃的苦,全部都要在周宁川身上找回来。
“怎么说也是我刚刚救了你,你不能恩将仇报啊。”周宁川道。
这大庭广众的,还有这么多人围观,虽然说她是公主,但这并不是礼制上的跪拜公主。
这是私人恩怨,是报复,这让周宁川跪了,如何抬得起头,让清河县的父老乡们如何看待自己。
士可杀不可辱,头可断血可流,就是不可能给木涟漪跪下。
不能让顺了她的意思,这样的女人,不能惯着,越惯,就越蛮横。
“要不是你说那些那些什么话,还有,明明就是你把我推下湖的好吗,你救我是应该的。”木涟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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