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记得了。”
“那就和我说说你记得的东西。”
“好”
……
月影西移,铁柔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但似乎越喝脑中越是一片杂乱,无端的生出一些模糊的影子,可他却丝毫记不起来,他奋力的摇摇头,之间东方玉情柔软的身躯已倒了过来,铁柔伸手拦住。她已经醉了,醉的昏昏的睡去,如雪的脸颊似乎还带着笑意,一股闻香扑鼻而来,铁柔端详了良久,双眼变得清明:“果然不假,此女体内却有一股模糊的灵气,似乎被什么隐藏起来,不细看的确难以发现,难道正是离苦口中的道痕?”
铁柔望着怀中的东方玉情,似乎有些事情无法明白,他正思量间,眼皮一阵抖动,铁柔双目寒冷,抱着沉睡的东方玉情身体顷刻间飘开几尺。就在飘开瞬间,几点黑色便擦着铁柔的肩头飞过,打在亭台的木柱之上,发出沉闷的颤音,竟是几把锋利的弩箭,深深的钉进了柱子。
铁柔嘴角一抖,放下怀中东方玉情,慢慢转身,脸色现出了冷漠,衣衫鬓发如风飘动。此时,几个黑影已飘然闪进墙内,只有一个人站在高高的阁楼顶上,默然的注视着铁柔。
“想必阁下就是泰岳寺惊落之人,朱雀之子?”黑衣人沉声问道。
铁柔淡然一笑:“好像是?”
黑衣人杀机顿显:“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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