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子长叹一声说道:“骄阳赤,血月升,众仙难当神君行。”
“赤阳,血月,神君!”旁边的二人现出无尽的惊骇之色,只听小老头说道:“你是说,在此间可能存在一位神君,还能给整个修仙界带来一次大劫?”
无忧子看着桌案之上那化为灰烬的金色龟甲,不禁惋惜的说道:“正是如此。”
“那你有没有推衍出来,可还有其他变数?”夫人也恍然问道。
无忧子腐朽一挥,桌上的灰烬无声消散,见他沉吟的说道:“法境稚子,五行道痕,鲲鹏一怒,唯困于情。”
“什么意思?”夫人一脸困惑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的仙法被识破,也知道这么多了。”无忧子慢慢站起身形,默然说道:“我虽位列强者,但也只擅长推衍之术,其他的只能靠你们了,我走了。”说完,一阵清风,老者消失不见。
……
飞云门内。
在燕男闭关的第十日日,他竟走出了洞府,在灵兽封待了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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