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死,不想死。
他前程似锦,再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就能彻底地把自己抬上高位,是真正的年轻有为,也是真正的嫡子。
不能就这么死在诗婉月的手上。
可是。
那剑发出来的声音,刺进肉里的声音,实在是让他恐怖到了极点。
“跪下!”
诗婉月居高临下,冷眼看着诗渐鸿,诗渐鸿眼里的怒意几乎铺天盖地,一直以来都是她们跪自己,她们被自己羞辱。
“怎么?你害我们可以?杀我们可以?我不能羞辱你?不能害你?不能杀你?”
诗婉月扬起手中的长剑,刺进诗渐鸿的肩膀,看着鲜血溢出时,她笑了。
什么时候开始,她一个只会拿绣花针的女子,如今也能握剑了,也能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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