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册子记录着夫君第一个月到上个月供奉给氏族的钱和一应用品,你们可以看看,光银两就是将近七千两,可这七千两在你们的眼里,比你们那一文钱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你们欺诈他、逼迫他,他从未反抗,还是默默地帮着你们,报答你们。”
“你……”钱夫人指着先前那位男子“夫君光替你们寻找房子就寻了一个月的时间,替你们买下之后,细心到连你们的生活用品都准备好了,你却说那是我们欠你的,该给你的,甚至还嫌房子买得不够好,没有给你准备妾室,还该把钱府让给你们住,我现在就愿意让你们住,可你们敢住吗?”
“还有你,钱婶,你死了丈夫,夫君出钱出力替你们操持一切,你丈夫才上山,你就一头要砸进我夫君的怀里,还说他看上了你,要娶你为妻,还说肚子里的种是夫君的,你不要脸,我夫君还要脸呢!”
“还有你,钱顺意,你赌钱输了几百两,却填了我夫君的名字,那些人寻到我们府上,老爷被刺了两刀,闹到了顺天府,这事才解决。”
……
这样的糟心事一桩桩一件件,要真的全都吐出来,要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只要不同意。
他们就一口一个恩人,一口一个氏族,一口一个忘恩负义逼的钱大人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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