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祎直接上了二楼,小时候他在陈家割猪草没少到吊脚楼来。
借着夜色,陈鸣祎摸到一些甘草,直接就趴在了上面。
因为背部和屁股旧伤刚愈,又添新伤。
不用看,陈鸣祎就能知道淤青不下五六处。
“陈鸣祎,爷爷的皮箱有点重,你过来帮帮爷爷。”
李淳罡的声音从楼下传了上来,而陈鸣祎愣是直接捂住了耳朵。
没过多久。
漆黑的房间内,忽然亮起一道白光。
陈鸣祎扭头一看,却发现李淳罡拿着一个手电筒爬了上来。
李淳罡把手电筒放在木桌上,开口问道:“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一条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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