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见过我那导师,也才五十岁不到,前额两侧已经脱光了,据说他年轻时候就染上了赌和嫖的恶习。”闵宏逸解释道。
丁成不解:“噢,现在他们这些人,不是喜欢玩免费的学圣煤嘛,你们导师不应该跟社会脱轨吧啊?”
“我们导师喜欢花钱解决,他说外面的那些有味道一些,我也不懂……”闵宏逸说道。
“好吧,看来你摊上的是只老狐狸啊。”丁成不由发出一声感慨。
说完,丁成接着补充一句:“他手下带的学生那么多,为何独独看上了你呢?”
“我之前也没稍问他,你猜我们导师怎么回复我的?”闵宏逸问丁成。
“怎么回复的?”丁成疑惑道。
“他是我天赋异禀,对古玩的理解和认知,不是寻常学生所能比拟的。间接承认我眼光独到,说我一眼就能看出墓内那些陪葬品,哪件具有最大的市场价值。
但凡我现场偷出来的陪葬品,就绝对不是什么残次品。”
闵宏逸说出这些,自己都有点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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