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樾走到她身边,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把她从房间里拉出来,然后散漫的对着她笑:“想偷懒在哥哥床上睡觉啊?”
唐语昕挣开他的禁锢,反驳道:“才不是,你别冤枉我,”她指着刚刚被皮卡丘打翻在地的画具,“是皮卡丘刚刚进来了,我就想把它从你房间赶出来而已。”
江樾看了地上散乱的画笔,又看向了皮卡丘的狗笼。那家伙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只露出个屁股在外面对着人,尾巴还一甩一甩的。
“行,算是哥哥冤枉你了。”江樾薅了薅她的脑袋,试图掩盖自己心慌的事实。
“什么叫‘算是’,本来就是好不好。”唐语昕忍不住嘀咕。
看着江樾走过去把房间门带上,唐语昕这才想起来刚刚在他房间里闻到烟味儿的事。
她表情严肃的对江樾道:“江樾哥哥,我刚刚……好像在你房间里闻到了烟味?”
江樾的手还搭在房间的门把手上,听到她问后不经呼吸一滞,感觉有丝丝凉意在心底蔓延……
可是很快他又镇定下来,面对着她时狐狸眼笑眯着,俊脸上像是硬被刻上了“坦然”两个字:“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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