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明渊也是个大男人,平常审个犯人,都是男的,也没审过女的,这怎么就把人弄哭了,他也有点手足无措,“你哭什么,我还没用大刑呢。”
“我哭我自己没用不行啊!”她边哭边说。
“行行行,你别哭了,我问你话,你还没回我。”
父亲是被罢的官职,这次进京万一碰到当初陷害父亲的人,如果全说了,肯定对自己不利。
“是啊,我家原来就是商户人家,只是在京城被其他商户排挤,所以不得已来到云州,现如今父母亲也去世了,还被你关在大牢,现在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要关回去,你说我不难受吗?”林清然一脸不满地说道。
“好了,别哭了。这样,你如果表现好,戴罪立功,就不关你了。”他也不是那么坏的人
“怎么戴罪立功,我又不懂武功,又不会带兵打仗。”林清然抹干了眼泪。
“你这小身板还带兵打仗,我看你还有点小聪明,只要你帮我这一路出出主意,如果帮到我,自然就可以了。”李明渊说出了他的用意。
“出主意?你不怕我害你么。”林清然有点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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