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浪漫不过中秋月,清欢不过玉髓酒。”
温叶心里暗暗发笑,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墨郎的挚友也如他一般爱饮酒吟诗。
这春花秋月一向是文人墨客们争相咏诵的美好事物,如今这中秋月悬挂当空,此等倍明于常时的月色他不去感伤赞叹,却对着玉髓酒吟起诗来,看来真是喜爱得紧。
“好喝!”
程暖鑫举杯一饮而尽,本就不擅饮洒的他,今日免不了醉生梦死了。
“再来!”
只见一杯接一杯,半坛酒下去,程暖鑫已经不知明月在哪儿了,他瘫软地趴在桌上,酒杯举到嘴边却喝不进去。
“程公子醉了,别再喝了。”
晓春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文人疯起来真是让人心惊,他再喜欢这玉髓酒也不能如此贪杯,完失了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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