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侯爷一直沉默不语,今日是他这些天第一次主动开口,墨彦自当欣然接受,两人你来我往下得认真,李成不懂这些只能在一旁看个热闹。
「父亲还是技高一筹,我输了。」
墨彦投子认输,墨侯爷欣慰一笑,这盘棋显然是墨彦让了他半子,既给了他这个做父亲的面子,又留了自己做儿子的里子,这孩子是收了任意妄为的性子,懂了这权衡之道。
「子成觉得朔月侯如何?」
墨彦漫不经心地收着棋子,听父亲询问他的意见,一时怔愣在那里,抓着棋子的手举在半空久久不能落下。
「小侯爷,侯爷问你话那。」
李成在一旁看得着急,轻推墨彦的肩膀企图将他唤醒,他知道墨侯爷对小侯爷一向严苛,今日能主动问起小侯爷的意见十分难得,也算是对小侯爷的一种肯定了。
墨彦收回执棋的手,思索片刻方才回道:「朔月侯在荆平国的声望一
直很高,如今荆平王弑兄夺位更是视他如眼中钉肉中刺,两人关系决裂是早晚的事。荆平国想再次挑起两国争战,利用朔月侯与母亲的关系引父亲入荆平,此举不但破坏吴越国的朝堂局势,还可让戍边军失了信心。」
「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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