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婆婆的安全固然重要,但我在不了解对方任何情况的前提下。
独自一个人过去,无异于送人头,而且我现在的状态并不好。”杨岩擦了擦头上的汗珠。
虽然幻听与疑神疑鬼的感觉消失了,可他脑袋的疼痛感,却没有全部消失。
并且现在他的脑袋很沉重,昏昏沉沉,让他的思维不能完全的集中。
除了关心陈婆婆的安危之外,精神与思维的不集中也是他为什么会直接不顾一切的要冲向所住小区的缘故。
杨岩下了电动车,进入了一旁的公共洗手间内。
他打开了水龙头,冲着脑袋。
冰凉的自来水一冲,让他的脑袋渐渐变得清醒起来。
他伸手用水抹了一下脸,口中念着正气歌,强行将发散的思维凝聚。
他跟着坐在了一旁台阶上,伸手揉着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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