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盯着他，他必然能够知道。
杨岩眼睛微眯。
“因为跟我联系的赵森，对于实情，他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不相信警官处的警官，猜到我怀疑你们中有恶人隐藏着。
至于是谁，我没有告诉他。
所以我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怀疑你。
自然没有人会盯着你，正因为如此。
你才敢在这时候出现，对我出手。
而你说你没有露出马脚，这句话不假。
你确实隐藏的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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