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到时候我根本来不及救你啊。”
娄父仔细的想了一想,还是不觉得局势能到那一步,说道“可我姑娘已经‘顺势’的嫁给了工人阶级的孩子。家业更是无所得。还不够吗?”
包兄叹了口气道“哎,希望我是杞人忧天吧。只希望你能保持一丝警惕性就好。不然我实不希望你出事啊。焉能报答你对我的恩情呢。”
娄父摇摇头道“包兄,你已于我良多,如何再说那样的话。切莫再臊我了。”
包兄摇摇头,还是最后提醒了一句“还是要小心,这次我们见面,下次不知是什么日子。你啊,局势一旦出现挫折,尽快提前来信,我的船时刻准备着。留得青山在,跳出去。你有余财,我再助力一把,东山再起,不过反掌之间罢了。
我先走了,时刻保持警惕性啊。”
说着就出去了。娄父没说什么话,紧紧跟上,一直送出去。
被跟来的人迎着,一直走远没了人影,娄父皱着眉回了家。
刚到一口,已经看到了从二楼下来的娄母和娄晓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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