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严太真和皇帝说了什么,或者什么也没说,只是帮着缓和一下气氛,片刻,殿议再次开始,皇帝的脸色好看许多。
“太子既然要用死囚办案,朕就容他半日自由,不知太子,满意否?”
太子李玙欣喜的连忙行礼道谢:“谢父亲。”
这毛躁的样子,毫无城府,何执正想张口提醒都来不及。
皇帝开口问道:“阙勒霍多这个案子,真的这么难查吗?太子主理靖安司已经半年了,到今天案子未破,太子啊,不想跟朕说点什么吗?”
太子朗声道:“靖安司上下无一不尽心办案……”
“只说辛苦有什么用啊?圣人在问太子,这案子为何至今还没有查清楚?”老狐狸林九郎至今抢答,打断了太子李玙想好的说辞。
李玙嘴巴张了张,愤怒道:“只是屡屡受右相阻挠。”
“圣人,太子推卸责任。”
两人再次开吵,太子直面林九郎喝问道:“敢问右相,靖安司主理现在为什么变成了吉温?置于原司丞李必于何处?”
林九郎毫不示弱,朗声说道:“李必查案查的贼人都进了门,差点烧了靖安司,若不是太子荫蔽,按律,应当送他到刑部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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