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显并不与之争锋相对,只是轻描淡写的应付着,他说:“江湖上会长枪的人多的是,总不会他们人人都是凶手吧?再者说,那长枪并非我所有,那夜我到时,它便在那,我走时,也未曾将它带走。常言道,兵器乃是武者的魂,若是我所有,又怎会弃之不顾?”转头问穆青:“这一点,穆大侠想必清楚不过,对吧?”
阴显所言不无道理,这也是令穆青十分困惑的地方。只可惜方如海并不接他的话茬,接着质问道:“那些蝼蚁怪又当如何解释?不巧这又与十年前的场景一模一样。”
阴显耸了耸肩,道:“我与你们一样,只是凑热闹的,并不认识它们。”
方如海道:“那它们怎么专门攻击我们,却不对你动手呢?”
阴显道:“可能是因为我生的面善的缘故吧。”
方如海冷笑一声,嘲讽道:“就你这獐头鼠目、贼眉鼠眼的模样,也配叫面善?”顿了一下,又问:“姑且先不说这个,我问你,你那乾坤八宝袋又该如何解释?”
阴显狡黠一笑,道:“捡的”
方如海听罢怒不可遏:“你这等刁民我见识的多了,不见棺材不落泪,若再要嘴硬,定要让你受受那刑具之苦。”
阴显道:“如果我说我是无辜的,是中了圈套,估计在场的也没人会相信吧?”转头问丁暮山:“丁大人,你说呢?”丁暮山面色冷峻,不发一言。又问郝重天:“郝员外,你呢?”郝重天冷哼一声,没有理会。穆青明白阴显这是话中有话,只是不甚明白其中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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